春在心头已十分

 

春在心头已十分

   

 题记:上次和学生一起写《春满新华路》,这一次,让学生在校园内寻春,春天已飘满校园,春天已直入眼帘,真如朱自清散文《春》所言:“春天像刚落地的娃娃,从头到脚都是新的,它生长着。春天像小姑娘,花枝招展的笑着走着。春天像健壮的青年,有铁一般的胳膊和腰脚,领着我们向前去。”拙文记之,与生同乐……

 

   办公室内,伏案写作。

   暇时,望窗外,百年老树,经寒冬洗礼,落叶的枝条,褐色、大小参差、密密麻麻、根根向上。

   走近窗旁,细细看之。咦,枝条上,凸起了一个个嫩黄的小芽,似童真无邪的小天使,着玉衣,给饱经沧桑的老人“精心打扮”。

   不出几天,肯定“打扮” 出一个绿云如盖,生机盎然的春天。

   暗忖:校园内的各种老树,都已积蓄了一冬的力量,将爆发出惊人的能量;更不用说,那花花草草都已经或将要亮出春色,亮相杏坛。

   那“东风第一枝”、“ 遥看不是雪” 的寒梅,早已是 “风雪送春归”、“为有暗香来”了,或是“只有香如故”!

 迎春花,在老树下,在石墙旁,在草坪边。

 那儿一丛,这里一簇,冒出新绿,绽开小花,灿烂、明媚,花蕊中星星点点,挨挨挤挤,挤出了欢笑,笑得惊醒了整个春天,真是“残红尚有三千树,不及初开一朵鲜”啊!。

   山茶花已红过一阵子了,火过一阵子了,落红缤纷;但,有的枝头尚有一抹红艳,绽放笑脸,使人油然想到,“落红不是无情物,化作春泥更护花”。

   海棠花正是漫天飞舞、绽放的“大好时机”,其花未开时,花蕾红艳,似胭脂点点,开后则渐变粉红,有如晓天明霞,使人芬芳,可谓“花中神仙”,“占春颜色最风流”。

   杜鹃花,多好听的名字。学校里特多,台阶旁的花坛里,上下层的墙沿上,都有她的倩影,茂密的枝头上开满花朵。

   远看,它们三个一团,五朵一簇,像一团团尽情燃烧、跳跃的火苗。走近细观,或含苞欲放,或半开半合,或已绽开红脸,花香氤氲,似贵妃醉酒,如青莲酩酊。难怪白居易对杜鹃花情有独钟——“闲折二枝持在手,细看不似人间有”“回看桃季都无色,映得芙蓉不是花。”纵有丹青高手,亦难画其神!

     玉兰则更多。高的、短的;大的、小的;红的、白的;已开花的,刚含苞的,都惹人喜爱。瞧,那傲立枝头的白玉兰,似婀娜的少女,亭亭玉立,清纯脱凡,优雅宁静。那粉红的花朵,在微微徐风下,凌波微步,惊鸿一瞥,刹那间“回眸一笑百媚生”。

     校园中还有不知名的小花,开得热闹,开得自由。虽,无名、弱小,但,“苔花如米小,也会牡丹开。”她们自有自在地、潇洒自信地点缀春光。

     “哈哈哈”,“嘻嘻嘻”……一群穿着浅蓝色校服的低年级学生,在蓝天下,在白云里,嘻笑着,从学校正前方三十多级台阶处下来,向图书馆飘去。

   这景,这情,打断了我的春梦。

 春在何处?哪里有之?

 那鹤发童颜,跳广场舞的老者有之;那身处逆境,临危不惧的勇者有之;那贫困志坚,勤奋上进的学生有之;那南极严寒,科学考察的学者有之;那九霄翱翔,实现飞天的梦者有之……

 只要发现、感悟,春无处不在,无时不在。

 春在自己的心中,心中有春处处春。

   想起一首诗:“尽日寻春不见春,芒鞋踏遍岭头云。归来笑拈梅花嗅,春在枝头已十分。”甚好!

 感之,套用——

 无须寻春到岭头,春在“心头”已十分!

201649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改、记于驽马斋